第二天早上,太阳都晒屁股了,阳光透过窗棂,明晃晃地洒在脸上,李智东才打着哈欠,慢悠悠地醒过来。他揉了揉眼睛,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浑身的筋骨发出一连串“咔咔”的脆响,跟炒豆子似的,从颈椎到腰椎,一路响到底,舒服得他差点哼出声来。
往日喝醉酒醒来,肯定是头疼脑胀、浑身酸软,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可今天不一样,他只觉得浑身轻飘飘的,跟踩在棉花上似的,浑身上下有使不完的劲,脑子也格外清醒,连宿醉的不适感都消失得无影无踪,连前几天晕船留下的昏沉感,都没了踪影。
“奇了怪了,难道我酒量突然涨了?昨天喝了那么多,今天竟然一点事都没有?”李智东嘟囔着,坐起身来,看着床边的实木雕花桌子,心里还在琢磨昨晚的事,只记得自己跟张无忌喝多了,后面的事就记不清了。他下意识地一拳砸在桌子上,想试试自己是不是真的浑身有劲,结果只听“咔嚓”一声巨响,半人高的实心青石桌,竟然被他一拳砸得四分五裂,碎石块溅了一地,桌上的茶壶茶杯也被震飞出去,摔在地上,碎成了瓷片,连地上的青砖都被震裂了好几道缝。
李智东当场就僵在了原地,保持着出拳的姿势,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嘴巴张得能塞下两个鸡蛋,半天没回过神来。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拳头,完好无损,连点红印都没有,再看看地上的碎石,喃喃道:“我、我这是咋了?撞鬼了?还是这桌子是纸糊的?我平时连个茶杯都握不稳,怎么能一拳把青石桌砸烂了?”
他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把,疼得龇牙咧嘴,眼泪都快出来了,才确认自己不是在做梦。他又试探着挥了挥手,一股浑厚的真气瞬间从掌心涌出来,跟一阵狂风似的,吹得桌上的宣纸满天飞,连远处的厚重窗帘都被吹得呼呼作响,鼓得跟个气球似的,窗棂都被吹得吱呀作响。
他反复挥了挥手,每次都能感受到一股强大的力量在身体里乱蹿,跟关不住的野兽似的,在经脉里横冲直撞,他想收都收不住。他心里直犯嘀咕:这身体,还是我的吗?怎么一觉醒来,跟换了个人似的?难道是张无忌昨晚给我灌了什么神药?
不信邪的他,又对着旁边的实木椅子来了一巴掌,结果“咔嚓”一声,硬木椅子直接被他拍得散了架,木屑飞了一地;他吓得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撞到了墙上,结果整面砖墙都被他撞得裂了一道缝,墙皮簌簌往下掉,落了他一身灰。
“完了完了,我这是变异了?”李智东看着自己的手,脸都白了,嘴里不停念叨,“以后吃饭都不敢拿筷子了,万一捏碎了怎么办?跟夫人们拉手都不敢用力,万一捏疼了怎么办?斗地主都不敢抓牌了,万一捏碎了怎么办?以后连摸猫都不敢摸了,万一把猫弹飞了怎么办?”
就在他对着自己的手,一脸懵圈地发呆,差点把自己的手翻来覆去看出花来的时候,房门被轻轻推开了。张无忌端着一碗醒酒茶走进来,身后跟着赵敏,看着屋里一地狼藉,再看看李智东傻愣愣的样子,忍不住打趣道:“干爹,醒了?是不是觉得浑身有力气,神清气爽,跟换了个人似的?”
李智东猛地转过头,看见张无忌,跟看见救星似的,一个箭步冲上去,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力道大得差点把人家的胳膊捏断,急声问道:“大哥!是不是你搞的鬼?我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厉害?你昨晚对我做了什么?我是不是中了什么邪术?你快给我解了!我不想当什么绝世高手!”
张无忌被他捏得胳膊生疼,哭笑不得地把醒酒茶递给他,扶着他在旁边的凳子上坐下,慢慢解释道:“昨晚趁你喝醉了,我把毕生修炼的九阳内力,分了三成渡给你,还帮你把全身奇经八脉都打通了,把乾坤大挪移的核心心法,借着真气刻进了你脑子里。现在你体内的九阳内力已经圆满,跟我巅峰时期差不了多少,已经是实打实的绝世高手了。就是招式还不熟练,不会引导内力,得慢慢练,才能掌控这身力量。”
李智东听完这话,当场就炸了。他松开张无忌的胳膊,在屋里跳着脚骂,跟个被逼疯的冤种似的:“张无忌!你坑我!我都说了八百遍不学武功,不学武功!你非要逼我!这下好了,以后肯定天天有不长眼的来找我比武,洪烈阳那老狐狸也会更恨我,把我当成眼中钉肉中刺,我这摸鱼日子彻底没了!我跟你没完!”
他一边骂,一边抓着自己的头发,急得团团转,嘴里还不停哀嚎:“以后吃饭都不敢拿筷子了,万一捏碎了怎么办?跟夫人们拉手都不敢用力,万一捏疼了怎么办?你赔我!你赔我安安稳稳摸鱼的日子!”
看着他这副气急败坏又无可奈何的样子,张无忌和赵敏笑得前仰后合,腰都直不起来了。赵敏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忍着笑,嗔怪道:“你这小子,真是不知好歹!普天之下,多少人磕破头求着无忌传功,都求不来,你倒好,得了天大的便宜,还在这里卖乖。你马上要收明教、平叛乱,树敌太多,洪烈阳和朱高煦的余党,肯定不会放过你。有一身武功在身,至少能自保,也能护着身边的人,总不能每次遇到危险,都靠双禾救你吧?万一哪天我和双禾都不在你身边,你遇到危险怎么办?”
李智东被她说得哑口无言,蔫了下来,耷拉着脑袋,跟个泄了气的皮球似的,苦着脸道:“可我不想学招式啊,太麻烦了,我连出拳都打不标准,万一用力过猛,再把人打死了,可怎么办?再说了,我连皇上都劝他放权,自己哪能往身上揽这些麻烦事。我有陈循帮我动脑子,有双禾他们帮我动手,哪里用得着我自己上?”
张无忌无奈,只能拉着他,往府里的演武场去,打算耐心教他几招基础的自保招式,教他怎么引导体内的内力,怎么用乾坤大挪移化解敌人的攻击,怎么借力打力,不伤人性命也能制敌。
可李智东懒散惯了,根本没耐心学。教他扎马步,刚扎了没半分钟,他就瘫在地上,喊着“胳膊酸了,腿也麻了,学不动了”,往地上一躺,死活不肯起来;教他出拳,他要么力道太大,一拳把演武场里碗口粗的木桩打断了,吓得他赶紧收手,再也不肯出拳,要么力道太小,连树上的叶子都打不下来;教他运气,他要么把真气全放出去,吹得演武场里尘土飞扬,迷得所有人都睁不开眼,要么把真气憋在体内,憋得自己脸通红,差点岔了气。
学了没半个时辰,他就开始找各种借口偷懒,一会儿说“哎呀,我突然想起来,陛下可能找我有事,我得先进宫一趟”,结果刚溜到演武场门口,就被赵敏戳穿了:“你刚从宫里回来没两天,陛下没事找你干什么?想偷懒就直说,别找这些不着调的借口。”
一会儿又捂着肚子,皱着眉说“肚子疼,要去茅房”,结果在茅房里蹲了半个时辰,出来的时候,手里还拿着半块桂花糕,嘴里塞得满满的,显然是躲在里面吃东西去了,被双禾抓了个正着,闹了个大红脸。
双禾也过来陪他练招,想帮他熟悉招式。双禾握着长剑,轻轻一剑刺过来,剑风柔和,只想试试他的反应,结果李智东吓得当场闭了眼睛,体内的九阳神功自动护体,一股真气瞬间涌出来,直接把双禾震得后退了三步才站稳,手里的长剑都差点脱手飞出去。
李智东睁开眼,看见双禾被震退,吓得脸都白了,赶紧跑上去,扶着双禾,手足无措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双禾!我不是故意的!我没控制住!你没事吧?有没有伤到?”
双禾看着他慌慌张张的样子,忍不住笑了,柔声说:“我没事,你别慌。你的内力很深厚,只是还不会控制,慢慢来就好,我陪着你练。”
赵敏在一旁看着他耍宝偷懒的样子,笑得直不起腰,连府里的小厮和护卫们,看着自家侯爷这副样子,都偷偷憋着笑,赶紧低下头假装干活,生怕被侯爷看见,罚去扫院子。
不过最有意思的是,虽然他招式笨拙,跟个初学武功的三岁小孩似的,连最基础的招式都打不标准,但体内的九阳神功却会自动护体,形成一道无形的铜墙铁壁。不管是什么东西砸过来,还是有人攻击他,真气都会本能爆发,把对方的力道原封不动地反弹回去,不费吹灰之力就能化解危机,甚至能把人震飞出去。
府里的小厮不小心把扫帚扔过来,他没躲,真气直接把扫帚弹飞出去,钉在了对面的墙上,吓得小厮脸都白了;方沐儿拿着鞭子跟他开玩笑,轻轻一鞭抽过来,他没反应过来,真气直接把鞭子震成了两截,吓得方沐儿再也不敢跟他闹了;就连府里的橘猫跳起来扑他手里的点心,真气都把猫弹出去三尺远,摔得橘猫喵喵叫,好几天都不敢靠近他,见了他就绕着走。
这“内力满级、招式青铜”的反差,跟《天龙八部》里的段誉简直一模一样——都是身负绝世内力,却不会主动运用,常常惹出一堆笑话,也总能在危急时刻,靠着本能化险为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