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进宫献新政,君臣定远航(1 / 1)

我在大明当祖宗 沧浪 2018 字 5小时前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李智东就被双禾薅着耳朵从被窝里拽了出来,怀里还揣着解缙连夜挑灯写就的新政细则,外加明教归顺的奏疏,一脸生无可恋地往皇宫赶。昨儿在诏狱折腾半宿,本想补个懒觉,结果朱棣的内侍跑了三趟,催得比催命还急,嘴里还念叨着“陛下盼侯爷如盼甘霖”,听得李智东暗自腹诽:盼我?怕不是盼着我再给他整出点乐子,顺便多派点活儿吧。

进了武英殿,扑面而来的就是一股低气压——朱棣正坐在御案后,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面前堆着小山似的奏折,手里的朱笔捏得咯吱响,连指节都泛了白。听见脚步声,他头也没抬,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烦,却又藏着点期待:“哟,我们的李大教主可算来了?刚收服明教,不在府里摆摆威风,怎么想起进宫见朕了?”

李智东深谙见好就收、卖乖讨巧的道理,“扑通”一声跪下,脸上瞬间堆起十二分谄媚的笑,声音甜得发腻:“陛下说笑了,臣哪敢摆威风?臣这心里,时时刻刻都装着陛下,装着大明朝的江山社稷!这不,明教归顺的事一办妥,臣第一时间就来给陛下报捷,顺带还带了个‘偷懒神器’,保准陛下以后再也不用批奏折批到深夜,能有大把时间练武、斗地主打麻将,逍遥快活!”

“哦?还有这好东西?”朱棣瞬间来了精神,猛地放下朱笔,眼睛亮得跟见了宝贝似的,连忙摆手,“快呈上来!要是真有你说的这么神,朕重重有赏;要是敢骗朕,就罚你陪朕斗一个月地主,不许赢一把!”

李智东连忙把两份奏疏双手奉上,内侍接过,先将明教归顺的奏疏递到朱棣面前。朱棣一页页翻看着,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看到李智东定的十六则明教新规——让明教弟子守海疆、抗倭寇,不许掺和朝堂事,还得定期交“保护费”(实则是粮草补给),当即拍着御案哈哈大笑:“好!好你个李智东!不费一兵一卒就收服了明教,还想得这么周全,既借了他们的力,又防着他们作乱,你这脑子,真是比猴还灵!”

话音刚落,朱棣就喊来内侍传旨:晋封李智东为忠勇侯,赐黄金万两、良田千顷,世袭罔替,尚膳监、劝农司大权依旧归他管,额外再赐免死金牌一面,可免三次死罪。

李智东一听,头都大了,连连磕头摆手,脸都快皱成了苦瓜:“陛下,使不得使不得!臣没做什么大事,当不起这么重的封赏!太子太保就够臣忙的了,这侯爵万万不敢接,再接下去,臣就没功夫陪陛下斗地主了!”他心里跟明镜似的,封赏越多,枷锁越重,这侯爵看着风光,实则是又给了他一堆活儿,以后想摸鱼就更难了。

朱棣眼睛一瞪,佯怒道:“朕赏你的,你也敢推辞?莫非是嫌朕给的少了?”

李智东吓得连忙改口,脸上堆着苦笑:“臣不敢!臣接!臣接还不行吗?谢陛下隆恩!”心里却把自己骂了八百遍,悔得肠子都青了——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报个捷还把自己坑了。

封赏既定,朱棣才拿起第二份奏疏,也就是解缙写的新政细则,慢悠悠翻看起来。起初他还漫不经心,可看着看着,眉头渐渐舒展,眼神越来越亮,看到常务大臣制、办公厅主任制、奏折陪审审批制这三条核心内容时,猛地一拍大腿,笑声震得御案上的砚台都跳了起来:“妙!太好了!智东啊,你真是朕的福星!这套法子,简直说到朕心坎里去了!”

李智东嘿嘿一笑,顺势凑上前,用朱棣最爱的麻将、斗地主梗,把新政的道理说得通俗易懂,半点没有进谏的严肃劲儿:“陛下,您想啊,这朝堂理政,就跟打麻将、斗地主一个理儿。您是庄家,是地主,手里握着最大的权,但您不能既当地主,又把剩下三家的牌都管了,那多累啊,还玩不开心!”

“这麻将里的条、筒、万三门,就好比咱们的六部,各司其职、各管一摊;常务大臣,就是帮您理牌的人,把没用的废牌(鸡毛蒜皮的琐事)先打出去,把好牌(军国大事)留着,最后胡牌的,还是您这个庄家!”

“还有这奏折审批,就跟斗地主算牌似的,您不用每张牌都记在心里,只需要盯着大小王、四个二(军国大事、官员任免)就行,那些小牌(地方琐事),就让底下人去处理。您攥着一堆小牌不放,手里的大王小王也没机会发挥作用啊,这不就是您之前愁的,批不完奏折还顾不上大事嘛!”

这话正好戳中了朱棣的痛点,还顺带呼应了之前李智东给他唱的《心太软》,朱棣听得连连点头,越想越觉得精妙:“你小子,天天就知道摸鱼斗地主,肚子里倒是藏着不少真东西!行!朕今天就拍板,先在内阁试行这套新政!就按你说的,选五位阁老当常务大臣,让陈循当办公厅主任,再从国子监和新科举子里,挑二十个靠谱的秀才当陪审秘书!”

没人知道,李智东这随口琢磨出来的法子,后来竟成了大明朝政改革的开端,为后续的制度完善打下了基础,甚至影响了整个大明朝的走向——这一点,连李智东自己都没放在心上,他此刻满脑子都是“千万别再被派活儿”。

新政定妥,朱棣心情大好,屏退左右,拉着李智东就往偏殿走,脸上笑得跟个孩子似的:“正事办完了,陪朕玩几把麻将!你上次说这玩意儿比斗地主有意思,今天非得教教朕,输了可不许哭!”

李智东一听“麻将”二字,刚才的愁云惨雾瞬间一扫而空,眼睛亮得发光,连忙点头:“好嘞陛下!不过咱们说好,玩归玩,不许耍赖,更不许输了就给臣派活儿!上次斗地主您输了,就把劝农司的活儿扔给我,这次可不能再这样了!”

内侍早已备好了象牙麻将牌,李智东拉着两个贴身内侍凑数,四个人围坐在牌桌前,一边洗牌,李智东一边教朱棣规则,嘴里还不忘顺着麻将的道理,再念叨一遍放权的好处,听得朱棣连连称是。

俩人玩得正尽兴,李智东手气爆棚,连胡三把,朱棣输得直咧嘴,手里摸着牌,随口叹了口气:“智东啊,朕最近有个心思,想派船队下西洋——去看看海外的世界,宣扬我大明国威,跟海外诸国通通商,找找奇珍异宝,顺便也找找失踪的建文帝。朕已经定了三宝太监郑和当正使,就是愁找个靠谱的副使,你小子机灵,见多识广,还懂江湖门道,黑白两道通吃,你觉得谁合适?”

李智东手里正捏着一张“发财”,脑子没转过来,顺嘴就开始分析,说得头头是道:“陛下,这副使可得选对人!得脑子活、会说话,能应付突发情况,还得懂人情世故,能跟海外的人打交道;最重要的是忠心,不能给您惹麻烦,还能镇住场子!”

他顿了顿,接着说:“不能是死板的文官,满口之乎者也,到了海外跟人说不到一块儿去,容易闹矛盾;也不能是太刚直的武将,一言不合就拔刀,容易坏了陛下的大事。得是那种既懂朝堂规矩,又懂江湖门道,黑白两道都能说上话,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主儿,这样才能把事办好!”

朱棣听得眼睛一亮,猛地一拍大腿,哈哈大笑,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说得对!朕也是这么想的!满朝文武,也就你小子符合这个要求!这下西洋的副使,非你莫属了!”

“啪嗒”一声,李智东手里的麻将牌全掉在了桌子上,整个人当场僵住,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半天没回过神来,脑子里一片空白,跟被雷劈了似的。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反应过来,连忙摆手,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差点把脑袋晃掉:“陛下!不是!臣不是这个意思!臣晕船啊!上次去灵蛇岛,臣吐了一路,差点把命都吐没了!还有,臣路痴,到了海外肯定找不到北,啥也干不了,您换个人吧!解缙解大才子就行,他才华横溢,肯定能帮您办好!”

朱棣笑得更欢了,摆了摆手,语气里带着帝王的不容置喙:“就这么定了!君无戏言,是你自己说你最合适的,可别想跑!过几日郑和就来跟你对接,你好好准备准备,这事儿,非你不可!”

李智东看着朱棣得意的样子,欲哭无泪,心里疯狂哀嚎:完了完了!打个麻将把自己搭进去了!这下不仅摸鱼摸不成,还得漂洋过海去受罪,海上风大浪大,还有海盗倭寇,一去好几年,能不能回来都两说,我的好日子,彻底到头了!

垂头丧气地走出皇宫,李智东揣着圣旨和赏赐,坐着马车回了忠勇侯府。刚进府门,他就一屁股坐在门槛上,唉声叹气,跟只被霜打了的茄子似的,怀里的圣旨掉在地上都懒得捡。府里的下人们看着自家侯爷这副蔫样,都偷偷憋着笑,不敢上前。

七位女主听见动静,纷纷从院里走了出来,围在他身边,你一言我一语地问缘由。李智东有气无力地把朱棣让他当下西洋副使的事说了一遍,从自己嘴欠掉进坑里,说到朱棣不由分说拍板,最后哀嚎道:“我真是嘴欠啊!好好打麻将不行,非要多嘴,这下好了,把自己坑去海上遭罪,我的摸鱼日子,彻底没了!”

他本以为众人会劝他、陪他吐槽,没想到七位女主对视一眼,非但没愁容,反倒个个眼睛发亮,笑得一脸期待。双禾第一个蹲下身,捡起地上的圣旨,拍了拍灰尘,语气坚定:“去就去,我陪着你,你去哪儿,我就去哪儿,护你周全!别说海盗倭寇,就是海里的龙王来了,我也给你斩了!”

方沐儿甩了个软鞭响花,眼里满是兴奋:“我也去!海外肯定有不少新奇武学,正好去见识见识,跟海外高手过过招,还能帮你对付海盗,总比在府里练剑有意思!”

阮柔推了推眼镜,算盘珠子在心里打得噼啪响:“我跟着去管账目、统筹物资,下西洋船队规模大,粮草、丝绸、瓷器都能跟海外通商,肯定能赚一大笔,回来给你多攒点斗地主的本钱!”

柳轻寒、苏晚晴、楚烟罗、徐妙锦也纷纷表态——柳轻寒要绣海图、做点心,苏晚晴要联络海外明教分舵,楚烟罗要护他安全,徐妙锦要帮着对接海外王室,没有一个人打退堂鼓。

正说着,张无忌和赵敏也走了过来,笑着说:“我们俩也商量好了,跟着一起出海,去波斯总教看看,顺便帮你镇场子,再教教你控制内力,省得你到了海外,连个小毛贼都打不过。”

李智东看着一屋子真心待他的人,心里的委屈和害怕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隐隐的期待。他当即一拍大腿,站起身,豪情万丈地喊:“行!去就去!不就是下西洋吗?有你们陪着,别说天涯海角,咱们也能横着走!不过丑话说在前头,到了海上,都得听我的,不许乱跑,不许逼我练功!”

只是他没想到,朱棣的第二道圣旨很快就下来了——命他先暂缓出海筹备,即刻前往南京,监造建文忠臣祠,彻底清缴朱高煦在江南的残余党羽,待江南事毕,再回京敲定远航事宜。

李智东拿着第二道圣旨,当场又哀嚎起来:“陛下这是逮着我一只羊往死里薅啊!刚挖了个出海的坑,又给我派了南京的活儿!我的摸鱼日子,啥时候才能到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