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二章相爷他运筹帷幄,年上的魅力(1 / 1)

可爷似乎不大喜欢听。

她刚说完,爷就黑着脸,将手给收了回去。

“爷,公子他……”

“改日,他会亲自来找你。”

“找我做什么?”

欢娘紧张的咽着口水。

萧怀停只见她此刻的目光,要比刚才更专注了。

心头无奈,无端的生出一股闷气。

有色胆却没个雄胆。

就这没脑子,没担当的样子,当初谁给她的信心,死乞白赖缠上来的?

“不知。”

她该吃些苦头才是。

萧怀停眉眼一冷,就不想再理会。

“那爷方才和公子都说了些什么?”

能不知吗?爷您料事如神,还有你不知道的,分明就是不愿说。

欢娘不死心的继续追问着。

“忘了。”

就……这么敷衍?

“爷……”

欢娘一咬牙,放低了声音。

萧怀停听了,只觉得语调甜软娇媚,一个字都裹着水汽,就那么黏糊糊地缠了过来。

而且她丰腴的身子也妖娆的缠了过来。

“坐过去。”

平日里他很受用,但现在不乐意了。

他冷声训斥。

欢娘动作僵在原地,看爷的表情那是一脸的嫌弃。

似乎在说她,别挨着。

所以他真是死活一个字都不愿透露,就想看她那么提心吊胆?

也罢,受着就受着,左右是爷跟公子开了口的,到她这里,无非就是被公子训斥一番而已。

“爷怎么就知道,宁从夏会动手杀人?”

除了她自己的事情,欢娘对今日爷的算计,也很感兴趣。

她没想明白,爷根本不了解宁从夏,他是怎么做到料事如神的?

就连自己,都没想到她会杀了沈重,毕竟那可是宁从夏她自己的心上人阿。

“不知道。”

可他的回答,还是那么冷漠,那么言简意赅。

欢娘轻蹙眉,怎么爷还在发脾气?哪儿来那么大的气性?

“你与她水火不容,是你死我活的关系,为何要放她走?”

可好像是她想多了,爷对着她,怎么可能有那么大脾气?

开口就是质问。

欢娘立刻明白他问的是今日在小院子里答应宁从夏,放她大师兄离开的事。

“她怀了公子的骨肉,奴婢确实不能动她,而且奴婢觉得就算放走了沈重,她偷情,还要杀我一事,老夫人定是知晓的,她即便回到相府,也没好日子过。”

她低着头解释。

“这就够了?”

而且,公子不是已经知道真相了吗?宁从夏再也翻不起任何翻浪,唯一能倚仗的只有孩子,待孩子出生后,就是她的死期。

“嗯。”

欢娘想了想,难道这样还不够?

不过比起后来在茶棚里,道出的真相,似乎确实是不够。

“可听过纵虎归山?”

欢娘茫然的摇摇头,随后又点了点头。

“爷的意思是我应该立刻打死她,不该再叫她活着离开?”

她倒是想,但相府那么多人看着呢,只怕打死了,现在自己应该是被五花大绑进相府了。

她觉得爷说的也不对。

可却发现,爷看她的眼神是越发的嫌弃了,好像她刚才又说了很愚蠢的话。

“即刻杀她,不过是泄一时之愤,蠢人法子。要动手,便要斩草除根、永绝后患,叫她永世不得翻身,往后这般蝼蚁之辈,也不配再劳你半分心神。”

“蠢人法子你都用不上,还纵虎归山,白瞎了你耗费那么多精力和钱财,好不容易得来的线索,万幸,你是名女子,倘若做了谁家主君的手下,亦或是寻常人家的一家之主,还会连累他人。”

爷这是将她训的一无是处了。

连蠢笨之人都不如?

欢娘暗恼,但恼的是自己确实不如爷那般,深谋远虑。

“所以,奴婢放宁从夏离开那一刻,就应该立刻让人跟上去,只是假装放人而已,便能看看她到底要做什么,还有何底牌?若她当真放走沈重,便将沈重捉回来?”

欢娘认真道。

爷不是料事如神,而是要一次性将宁从夏一网打尽,不管她最后做什么,始终没能逃开他布的大网。

“记住,对待敌人,永远不能心慈手软,要么一击致命,要么韬光养晦,绝不能在暴露了自己的手段后又放走人的道理。”

爷没有反驳她。

只是很苦口婆心的说了一句。

欢娘连忙点头,确实如此。

弄不死她,难保她会再回头,咬自己一口。

而今,宁从夏才算是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和手段。

即便回到相府,也不过是个被毒哑了的囚徒,再无半点反击的可能。

随后,爷送她到凝香阁,才驱车离开。

折腾这么久,天色已晚,凝香阁里客人照常很多。

“老板,今早李夫人来了没瞧见您,很不高兴。”

阿凝看到她来,先禀报要紧事。

除了这个坏消息,好消息就是铺子里这两天的生意好了很多。

香膏快卖完了,必须新上一批。

“明天早上,还是你准备东西,给她刷香膏。”

“可她说,明天一早必须见到您,您若不来,会让凝香阁好看。”

阿凝听到这话,很是担心。

“不会的,她气归气,但还是会配合你,明早,你上,若她动粗或是辱骂,便问问她,还要不要继续治疗?”

倒不是欢娘要故意拿乔。

只是既然她要通过李周氏打响自己的名号,那陆青提这位老板娘,势必会暴露在贵女眼中。

陆青提,她不是软弱的性子。

欢娘觉得老板的形象也影响着铺子,所以必须得立住。

阿凝忧心忡忡,可老板都吩咐了,只能硬着头皮照做。

欢娘进屋,找到陆寒洲。

他还是在念书,屋子里,透着笔墨的香味,桌子上,堆积成山的书籍,还都是新的。

“上次我过来,怎么不见这些?”

欢娘有些诧异。

她看不懂书,却知道这书是很值钱的,陆寒洲就是个穷书生,衣裳都有几个破洞。

月钱又还没发,他又哪里来的银子,买新书?

“好心人送的。”

陆寒洲一脸坦然。

欢娘立刻就对这个‘好心人’好奇起来。

“老板找我何事?”

可似乎她一直追问他的事情,也不合适。

她和陆寒洲,还没熟到这样的程度。

“我想看看账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