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难平 第443章 残唐五代,石敬瑭灭后唐(1 / 1)

无悔华夏传 一道启玄 1967 字 6小时前

后唐帝国的河东节度使石敬瑭是李嗣源的女婿,也是战功卓著,深得军心。

二人的官位、声望皆在朱弘昭、冯赟之上,因而深受忌惮。当时,李从珂的长子李重吉担任禁军控鹤都指挥使,女儿李惠明(法号幼澄)在洛阳出家。

朱弘昭将李重吉外放到亳州任团练使,削去其禁军军职,又将李惠明召入禁中,实际上是作为人质。李从珂见儿子外调、女儿内召,知道朝廷对自己有猜忌之意,心中疑惧不安。

应顺元年二月,李从厚听从朱弘昭、冯赟的建议,通过枢密院调令对凤翔、河东、成德、天雄四镇节度使进行易地调动,并派使臣监送。

其中,李从珂被调离凤翔,改镇河东。

李从厚本想借此削弱四镇实力,但因未按朝廷规制下达制诏,引起各节度使的极大不满。

李从珂在部将的鼓动下,趁机以“清君侧”的名义起兵叛乱。

李从厚忙征调西都留守王思同、护国节度使安彦威、山南西道节度使张虔钊等六镇节度使,联军征讨凤翔,同时将李重吉幽禁于宋州(今~河~南~商~丘)。

应顺元年三月,朝廷派遣的诸道军马汇集凤翔城下,大举攻城。

凤翔城低河浅,守备力量薄弱,东西关城接连失守,城中将卒死伤严重。

李从珂只得登上城头,自陈战功,哭诉朝廷信任奸佞,无罪诛杀功臣。他恸哭不止,哀感诸军。

当时,张虔钊负责主攻城西南,因急于求功,命亲军持刀刃驱逼士卒攻城。士卒愤怒不已,纷纷倒戈反攻。

羽林指挥使杨思权、严卫步军左厢指挥使尹晖趁机率部投降李从珂,王思同、张虔钊等六镇节度使大败遁走。李从珂乘胜东进,攻入西都长安(今~陕~西~西~安)。

李从厚得知诸道军马兵败凤翔的消息,不禁惊慌失措,在朝堂上对朱弘昭、冯赟等人道:“先帝辞世之时,朕本无意争夺帝位,都是被诸公所拥立。朕幼年继位,将朝政委托于诸公,对诸公所定的国家大计无有不准。这次兴兵讨伐凤翔,诸公无不自夸,称平叛不足为虑。如今事已至此,诸公还有什么办法可以扭转祸局?如果没有,朕便西去迎接潞王,以帝位相让,如仍不免罪责,纵然是死也心甘情愿。”

朱弘昭、冯赟惶惧不安,无言相对。

李从厚遣使宣召石敬瑭入朝,想让他率军抵御凤翔军东进。

侍卫都指挥使康义诚打算投降李从珂,请求率京中禁军出征,而马军指挥使朱洪实则主张以禁军坚守洛阳。

二人争执不休,皆称对方是想趁机造反。

李从厚难辨是非,竟将朱洪实斩首。他倾尽府库,大肆犒赏禁军,并许诺平乱后还有重赏。

禁军军士却并不感念皇帝恩德,反而更加骄纵,行军途中肆无忌惮,扬言要到凤翔再领一份赏赐。

不久,李从厚又命处死李重吉、李惠明。

李从珂攻破陕州(今~河~南~陕~县)后,传书慰抚京中百官,称自己此番入京只诛朱弘昭、冯赟两族,让他们不要忧虑。而这时,禁军刚行至新安,便已百十成群,争相奔向陕州。

康义诚到达陕州境内的乾壕时,麾下仅剩几十人,遂向李从珂请降。

李从厚忙命宦官召朱弘昭入宫,商讨对策。朱弘昭却以为皇帝是要追究罪责,投井自杀。

京城巡检安从进早有投降李从珂之意,趁机攻杀冯赟,诛灭其族,而后派人将朱弘昭、冯赟的首级送往李从珂军中。

李从厚见洛阳已经无法据守,决定放弃洛阳,逃奔魏州,再图谋复起。他命孟汉琼先行到魏州安排诸项事宜,并让亲信慕容迁率所部控鹤禁军把守玄武门。

但孟汉琼一出城门,便单骑奔向陕州,也投降了李从珂。

当夜,李从厚从玄武门逃离洛阳,带着五十名侍卫逃奔魏州。

慕容迁原本表示会率部随行,但当李从厚出城后却关闭城门,派人与李从珂联络。宰相冯道次日上朝,方知李从厚已经出逃。

不久,曹太后命内宫诸司前往乾壕,迎李从珂入京。

李从厚逃奔魏州途中,在卫州(今河~南~卫~辉)城东数里处遇到了率军入朝的石敬瑭。他将近日发生的变故告知石敬瑭,向他询问兴复之策。

石敬瑭托言要与卫州刺史王弘贽商议,将李从厚安置在驿馆中。王弘贽认为李从厚已经没有复起的希望。

石敬瑭便指使牙内指挥使刘知远引兵入驿,将李从厚的随从侍卫全部杀死,而后率军赶赴洛阳。

李从厚被独自撇在驿馆,后又被王弘贽软禁在州衙中。

应顺元年四月,李从珂进入洛阳,冯道便率百官开城迎接李从珂,道率百官三次上表劝进李从珂并拥其继位为帝,是为后唐末帝,李从珂先以曹太后的名义下诏,将李从厚废为鄂王,两日后在明宗柩前即位称帝。他命殿直王峦(王~弘~贽~之子)前往卫州,弑杀李从厚,而李从厚死时,年仅二十一岁。

应顺改为清泰,五月,李从珂罢去冯道的宰相之职,让他出镇同州,授任匡国军节度使。

李从珂成为后唐第四位皇帝也是末代皇帝,李从珂靠变兵拥立即位后,面临非常严重的局势,河东节度使石敬瑭拥兵自重、虎视眈眈,伺机想推翻他的统治,而朝廷内部则人心涣散,互相猜忌,各种矛盾和弊端也积重难返。

李从珂面对时局深感忧虑,很想有所作为,但又觉得没有人能替他分忧。他抱怨宰相卢文纪等从没有提出一点对朝廷军国大事有益的建议。

卢文纪等人因此上疏辩解说:“我们每隔五天进宫问候陛下起居平安,跟文武两班官员列队觐见,时间短暂,虽有例行的对话,但满眼都是侍卫,即使有一点浅见,慑于陛下的威势,也不敢当众提出。请陛下恢复前代皇帝延英殿奏事制度,只允许宰相和负责机要的臣属在旁侍候,只有这样才能畅所欲言。”

李从珂闻奏,很不以为然,觉得卢文纪说得太过分了,就下诏说:“旧制五天进宫一次,文武百官退出后,宰相可以独留,如果是一般的事务,不妨当众奏报。如果事属机密,当天不合适时,那就不管哪一天,都可以先到宫门呈报,我当然会把左右侍从全部遣开,在便殿接待,何必一定要沿用过去的延英殿奏事的名义。”

李从珂的话是对的,卢文纪等人没有真知灼见,也没有什么责任心,的确没有提出什么有价值的建议,倒是一些下级官员的奏信颇有见识。

太常丞史在德,性情疏狂直率,上书对朝廷及地方文武官员一一抨击,对各种不合理的制度都提出了不同的建议。

史在德的这封奏章,对于当时的情况来说,可谓是切中肯綮,但也惹恼了宰相和在位的官员。

卢文纪及补阙刘涛、杨昭俭等,都怒不可遏,一致要求对史在德严厉惩罚。李从珂对翰林学士马胤孙说:“我刚刚登极治理国家,言论应该开放,如果官员中因为提出意见被定罪,以后还有谁再敢说话?你替我起草一份诏书,使大家了解我的意思。”

于是就下诏说:“过去,魏徵请求太宗奖赏皇甫德参;现在,刘涛等人却要我处罚史在德。这两件事没有什么不同,建议却不一样,为什么会这样呢?史在德只是想为国尽忠,怎么可以责罚他呢?”

这样一来,李从珂的威望就逐渐地建立了起来,朝政也就逐渐地被整顿好了。

李从珂打仗勇猛,但治国无能。即位后任用卢文纪等庸才为相,致使国事日益败坏。

这一时期,李从珂与河东节度使石敬瑭的矛盾也日益尖锐。李从珂与石敬瑭两人原本都是李嗣源手下骁将,皆以勇武著称,彼此存有竞争之心。李从珂即位后,对坐镇晋阳的石敬瑭愈发猜忌。

石敬瑭遣使向契丹求救,表示愿意割让燕云十六州称臣,契丹主亲自率军五万增援石敬瑭,但因联军各怀鬼胎,致大败于团柏谷,死伤万余人。

随后,石敬瑭与契丹大军得以顺利南下进逼京师洛阳。

此时,后唐兵力还很强,但李从珂志气消沉,昼夜饮酒悲歌,不敢领兵出战,坐等灭亡。各镇将领见状,纷纷投降石敬瑭。

李从珂见大势已去,于是带着传国玉玺与曹太后、刘皇后以及儿子李重美等人登上玄武楼,自焚而死,后唐遂亡。

石敬瑭遂与桑维翰、刘知远等谋反,以割地、称臣、称儿为条件,请求契丹出兵相助契丹主耶律德光立石敬瑭为帝,国号晋,史称后晋,改元天福。

后晋割幽云十六州给契丹,并每年献帛三十万匹,冯道再次被拜为宰相,授为门下侍郎、同中书门下平章事。

石敬瑭在灭后唐建立后晋以后,刚刚二十岁的严浩,坐在昏暗的烛光下,手中紧握着一封密信,上面赫然写着“大唐被灭”四个大字。

严浩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那双深邃的眼眸中闪烁着算计的光芒,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计划,那个筹划已久的计划,终于可以在乱世之中缓缓拉开序幕了。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室内的宁静,严浩的妻子虞彤彤的父亲,虞世基,一脸惊喜地闯入屋内。

虞世基的脸上满是敬佩与臣服,他几步跨到严浩面前,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女婿真是料事如神!大唐覆灭的消息传来,我虞某人彻底服了您!”他的眼神中既有惊叹也有畏惧,仿佛严浩是掌控命运的神秘人物。

严浩轻轻抬了抬手,示意虞世基稍安勿躁。他缓缓站起身,目光转向了墙上悬挂的巨型地图,那上面绘制着中原与边疆的复杂局势。他的手指沿着地图上的线条滑动,最终停在了辽国的位置。

耶律阿保机,曾经消灭小黄室韦,破越兀、兀古、六奚诸部,又一举灭掉渤海国,建立了强大的辽朝。

然而,英雄迟暮,耶律阿保机已病逝,其子耶律德光即位,辽国内部正值权力交替的微妙时刻。

严浩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他低声自语:“耶律德光即位,辽国局势未定,此乃天赐良机!”

严浩的声音虽轻,却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坚定。他知道,自己的计划即将迎来最关键的一步,这一步将决定他未来的命运,甚至可能改写整个天下的格局。

此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交谈声,紧接着,蒋、董、刘、吴、薛、黎、郭、朱,几家的家主纷纷涌入屋内,他们的脸上带着同样的急切与期待。

这些家族,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他们深知严浩的智谋与手段,此刻都决定通过嫁女的方式来拉拢这位年轻却极具潜力的领袖。

“严公子,我们几家愿意共同支持您的大业!”蒋家主率先开口,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意。

“严公子,只要您一句话,我们董家赴汤蹈火,在所不辞!”董家主紧随其后,言辞恳切。

严浩微微一笑,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他的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豪情。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