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天下割据变化,高丽灭新罗,南汉皇帝刘䶮消灭静海军节度使占领交州,同时孟知祥在成都称帝割据建立后蜀。
天下北方割据的辽朝、后晋、高丽、回纥、瓜州归义军,西方割据的西域各国、吐蕃,南方割据的南平军、楚、杨吴、后蜀、吴越、南汉、大长和国、琉球等小国。
杨吴为杨行密所建,有二都,分别为西都金陵府(今江~苏~南~京)以及东都江都府(今江~苏扬~州)历四主,享国三十五年。
杨吴国大臣徐温发动政变夺得大权,弑杀杨渥,立杨行密次子杨隆演为主,徐温死后,徐温养子徐知诰继任金陵府尹,操纵吴国朝政。
在后唐被石敬瑭消灭以后,徐知诰采纳谋士宋齐丘建议,欲迁都金陵,于是修缮金陵府治为皇宫。
徐知诰建齐国,建立宗庙、社稷,设置左右丞相以下官职,以金陵为西都,广陵为东都,杨溥派江夏王杨琳奉册禅位给齐王徐知诰,杨吴灭亡,实际上吴一直都是徐家扶植的傀儡政权。徐知诰改国号为齐,次年又自称唐室之后,改名李昪。改国号为唐,史称南唐。
不久南汉大将起兵反汉,在交趾自称安南王,而大长和国被段氏一族灭,建立大理国。
天福二年,契丹皇帝耶律德光遣使到汴梁,为晋高祖加徽号。晋高祖也为耶律德光献徽号,并遣冯道为使,出使契丹。
石敬瑭车驾入汴州,藩镇多未服从,兵火甚多,府库空虚,民间贫穷,但契丹仍贪求无厌。
为解决财政危机、巩固政权,石敬瑭采纳了桑维翰的建议,推诚弃怨,以抚藩镇;训卒缮兵,以修武备;务农桑,以实仓库;通商贾,以事货财;卑辞厚礼,以事契丹。
石敬瑭对于契丹百依百顺,非常谨慎,每次书信皆用表,以此表示君臣有别,称太宗为“父皇帝”,自称“臣”,为“儿皇帝”。
石敬瑭虽推诚以抚藩镇,但藩镇仍不服,尤耻臣于契丹。大同节度使判官吴峦,闭城不受契丹命。应州指挥使郭崇威,挺身南归。
天雄节度使范廷光反于魏州,石敬瑭令东都巡检张从宾讨伐,但张从宾与之同反。继而渭州也发生兵变。是年,契丹改国号“大辽”。
侍卫将军杨光远自恃重兵,干预朝政,屡有抗奏。石敬瑭常屈意服从之。
天福三年,魏州城仍未攻下。
师劳民疲,士兵们都不愿再战,石敬瑭也被拖得有气无力。他不得已改变了策略,乃两次派宦官朱宪到魏州招安范延光,保证不杀范延光和部下官兵。不久,范延光接受了石敬瑭的招安。
杨光远擅杀范廷光,石敬瑭因畏惧杨光远,以致不敢法问。
成德节度使安重荣上表指斥石敬瑭父事契丹,困耗中原,并表示与契丹决一死战。石敬瑭发兵斩安重荣,并将其头送与契丹。
石敬瑭晚年尤为猜忌,不喜士人,专任宦官。由是宦官大盛。
由于吏治腐败,朝纲紊乱,以至民怨四起。游牧在雁门以北的吐谷浑部,因不愿降服契丹,酋长白承福带人逃到了河东,归刘知远。
冯道自契丹归国以后,晋高祖废除枢密使,将枢密院职权划归中书省,将政务都委托给冯道,加授他为司徒、兼侍中,进封鲁国公。
契丹遣使来问吐谷浑之鼎,石敬瑭既不敢得罪手握重兵的刘知远,更不敢得罪“父皇帝”,由此,忧郁成疾。
天福七年,石敬瑭病重时候在冯道独自侍疾时,命幼子石重睿叩拜冯道为师,并让宦官将石重睿抱到冯道怀中,希望冯道能辅佐石重睿即位,于六月在屈辱中死去,时年五十一岁。
石敬瑭病逝后,冯道却与景延广商议,以“国家多难,宜立长君”为由,拥立石重贵为帝,石重贵当日于石敬瑭柩前即皇帝位,加授冯道为太尉,进封燕国公。
随后,石重贵迎娶叔嫂冯夫人,石重贵即位之初,众大臣基于两国实力,劝其保持隐忍,继续上书“称臣称孙”,避免两国交战。只有权臣景延广力主向契丹国主“只称孙不称臣”,石重贵最终采纳景延广去臣称孙的方案。
后晋皇帝石重贵,在一场庄重而肃穆的朝会上,亲自颁布诏书,派遣判四方馆事朱崇节与右金吾大将军梁言作为使节,踏上出使契丹的征途。
朱崇节身着华丽官服,手持象征皇权的节杖,面色凝重;梁言则身披金甲,腰悬长剑,英姿飒爽。
两人受命于危难之际,深知此行不仅关乎国家尊严,更系着万千百姓的安危。
临行前,石重贵在朝堂之上,以一种不容置疑的口吻宣布:“此行尔等务必不辱使命,上书称孙,但不称臣,以示我大晋之骨气!”
此言一出,朝堂之上,群臣或惊愕,或赞许,气氛一时紧张至极。
与此同时,为了稳定国内局势,石重贵大赦天下,宣布免除遭受蝗灾侵袭州县的租税,百姓闻讯,无不欢呼雀跃,感激涕零。
各地官员也纷纷响应,组织百姓捕杀蝗虫,重建家园。此外,石重贵对各藩镇郡守加官赐爵,以示恩宠,朝堂内外,一片祥和之景。
然而,在这虚假的平静之下,暗流涌动,各方势力都在暗中较劲,试图在这场权力的游戏中占据有利地位。
同年八月,契丹方面多次遣使前来慰问、致祭已故的晋高祖石敬瑭,并试图就两国藩属关系进行交涉。每一次契丹使者的到来,都如同在平静的湖面上投下一颗石子,激起层层波澜。
朝臣们各抒己见,有的主张强硬对抗,有的则建议妥协求和,朝堂之上,争论不休,气氛紧张得几乎令人窒息。
而在这风云变幻之际,南唐皇帝趁机发难,乘闽国内乱之际,大举出兵,誓要一举灭闽。
南唐大军如猛虎下山,势不可挡,闽国皇帝王延政虽拼死抵抗,但终究无力回天,最终被俘虏。
各国君主纷纷开始重新审视自己的外交政策,一场围绕着领土、权力和利益的较量悄然拉开序幕。
而南唐大将不服皇帝,在闽国土地领清源军割据。
石重贵称孙不称臣的一系列激进外交策略导致两国关系迅速恶化,耶律德光认为后晋有脱辽自立、强大难制的发展趋势,加之其进取中原的野心,两国野心家的鼓动,两国开战已成必然,而青州节度使杨光远的谋叛与通敌成为两国大战的直接导火索。
石重贵诏令河北道和河南道的多位节度使、大将进京筹划与契丹作战事宜。
杨光远勾连契丹反叛,派兵攻打淄州,抓获刺史翟进宗后固守青州。
契丹东路军前锋赵延寿、赵延昭率领骑兵五万入境,兵锋已达甘陵,在后晋内奸贝州城守将邵珂的帮助下,一举拿下后晋的粮草重地、水路要冲贝州,然后驻扎于黄河北岸之南乐。
西路契丹军队由安端率领,自雁门关(今山~西~代~县~西~北)南下,石重贵任命北~京(今~太~原)留守刘知远为幽州道行营招讨使,率领恒州节度使杜重威和定州节度使马全节及其本部几十万兵马对抗契丹西路偏师。
刘知远等人与敌军在秀谷爆发激战,后晋军杀敌三千,活捉五百,捕获敌将十七人,契丹西路大军溃散,东路大军由耶律德光亲自率领,进犯沧州、恒州、邢州。
中原地区军事冲突集中于后晋与契丹的交战:正月契丹南侵邢、磁等州,后晋将领赵在礼等展开安阳水之战;二月后晋出帝亲征,三月张从恩等在相州进行拉锯战,皇甫遇以骑兵突袭扭转战局。南方闽国持续内乱,李仁达二月杀王继昌,五月篡位后向吴越、南唐同时称藩。
契丹撤退后,石重贵于四月安排完对契丹防御和封赏众人后,返回东京。
开运元年,十二月,契丹耶律德光与赵延寿领全军南下寇边,围恒州,分兵攻陷鼓城、藁城、元氏、高邑、昭庆、宁晋、蒲泽、栾城、柏乡等县,前锋至邢州,河北诸州告急。
石重贵因病未能亲征,诏张从恩、马全节、安审琦率师屯邢州,赵在礼屯邺都。
耶律德光大军屯于元氏,契丹军队较首次入侵,兵力更胜,石重贵命张从恩率军稍退,以避其锋芒。
然而后晋军队畏敌如虎,这一后退避敌的命令致使后晋军队向南大溃逃,一直逃到相州都无法恢复军队的正常建制。
开运二年,溃逃的各将重新领兵回去镇守邢州、邺都,并命右神武统军张彦泽驻兵黎阳,西京留守景延广自滑州领兵驻守胡梁渡。
随后契丹军队进逼邢州,石重贵命义成节度使皇甫遇领滑州兵与邺都守军共同进军御敌。契丹军发挥骑兵机动优势,分兵杀掠邢、洺、磁三州,游兵入邺都境内。
张从恩、马全节、安审琦将全军数万人列阵于相州安阳水(即洹水)南岸,遣皇甫遇与慕容彦超率领数千骑去侦查契丹大军的动向。
相州大军见天黑都不见侦查部队回来,后来又遇到报信的人说两将被被契丹数万大军围困,安审琦立即率领骑兵渡河前去解围。契丹军望见烟尘,以为是后晋全军到来,惊恐万分,立刻退军了。皇甫遇等人获救,重回相州。
石重贵此时病稍愈,加之马全节等人奏报说“契丹军队人数不多,兵力分散,朝廷应发兵一举拿下幽州”,石重贵征兵诸道,于正月二十五日下诏亲征,三天后,从东京启程北上亲征。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