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3章 是从什么时候呢?(1 / 1)

她瞪大了眼睛,突然想到这人都能将培养他的谢爷爷都给杀了,他就是彻头彻尾的畜生,有什么做不到的。

谢墨的嘴角浅浅的弯了起来,在她的脸颊上亲了亲,“好好备孕,我也不想那么做。”

唐愿整个人都是木的,陷入了一种深渊里,深不见底,眼底也十分暗沉。

但是谢墨压根不在乎这些,只要人在自己的身边就好了。

因为这样的威胁,唐愿确实没办法再做什么了,甚至不敢有任何让谢墨不高兴的行为。

这段时间脑子里像是被人夺舍了似的,每天压根不知道时间流逝。

直到谢墨从外面回来,这次受了点儿伤,但没让唐愿知道,而是在楼下的沙发上坐着,医生正在给他包扎。

包扎好之后,谢墨询问旁边的助理,“反击回去了么?”

助理赶紧点头,“已经反击了,阎孽那边本来就没有打算追击到底,估计就是为了让你心里不舒服。”

谢墨这段时间遇到的小刺杀确实不少,不足以致命,心里确实会比较烦躁。

而他也没办法将阎孽直接弄死,最后只能不了了之。

阎孽那边还在不停搞事儿,比如让顾洵怀疑谢墨,他成功了。

因为那个陌生的号码发的太频繁,而且还给出了谢墨跟唐商序一起见面的照片,又陆续有不少的照片,虽然其中没有唐愿的脸,但都是谢墨跟唐商序的一些合作。

说实话,在顾洵的心里,这几个人以前都是不怎么喜欢唐商序的,那个时候的唐商序确实不太受欢迎,他们不为难唐商序,只是看在唐愿妹妹嫁给了沈昼,所以大部分的聚餐都是没叫上唐商序的,只能说现在的唐商序确实有本事,自己把面子挣回来了,但是他们几个跟唐商序确实没有那么熟悉。

有时候兄弟两个人之间会私底下喝两口,但绝对不会有人私底下去跟唐商序见面。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谢墨跟唐商序的关系越来越近,是从什么时候呢?

顾洵想从脑子里将具体的时间线拉上,但发现这个时间线好像有点儿久远了。

他开始查谢墨跟唐商序的第一次合作,那时候李鹤眠还在。

顾洵的眉心拧紧,而且当初谢墨是让利了的,这事儿当时李鹤眠抱怨了两句,说是他想跟谢墨合作,但是谢墨转头就去找唐商序了,不应该,在李鹤眠跟唐商序之前,瞎子都知道应该选择李鹤眠。

而且合作这事儿还是谢墨主动的,谢墨这人从来都是不声不响的,在几个人里面存在感就低,怎么会主动去跟唐商序合作,顾洵现在就想打个电话询问,但真要打出去了,就会让谢墨起疑。

他瞬间无比心烦,只觉得最近心里像是憋了炸弹似的,最后他将电话打给唐商序了。

最近唐商序也是个大忙人,但是接顾洵电话的时间还是有的。

顾洵被折磨的有些受不了,直接开门见山,“你跟谢墨之间合作的时间很早,我就想问问,那时候他为什么要跟你合作,还对你让利,谢墨不是这种会在商业上随便让利的人,你们之间是达成了什么交易么?”

唐商序没想到木头脑袋的顾洵也会这么聪明,居然开始从那个时候的合作就查起,是谁在背后推动这一切?

阎孽?

阎孽此前回了一趟港城,但是又回来了,大概还是不死心,所以还要搞事儿。

唐商序垂下睫毛,脑海里飞快的划过什么,眼底都是笑意,“怎么突然问这个?”

顾洵的语气瞬间很严肃,“你也知道最近帝都发生了太多事情,我心里不安心,至少让我知道,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在他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其实就代表他已经不相信谢墨以前的人设了。

唐商序挑眉,然后叹了口气,“你这样想,谢墨估计会伤心,毕竟他从来都不是挑事儿的那个。”

顾洵被这句话说服了,挂断电话的时候,仍旧觉得心里不安。

而唐商序看着自己的手机,缓缓叹了口气。

他对所有人一直都有设防,包括唐商序,所以从来不会让别人动自己的手机,但是顾洵不一样,顾洵对自己的那几个兄弟几乎是掏心掏肺,不管是沈昼还是李鹤眠,亦或是谢墨,他们都能轻而易举的碰到顾洵的手机,所以他猜,以谢墨那样的性子,估计随机都在监视顾洵的手机。

果不其然,他的猜测是对的。

顾洵每天跟人打了多少个电话,说了什么,谢墨这边全都知道。

他倒是不担心被顾洵查出自己的身份,毕竟真的谢墨已经死掉了,而他自己又确实是谢家人,不管来几次亲子鉴定,都是这样的,何况谢觅也死了。

谢墨安静的听着那边的对话,听到顾洵吩咐自己的人,要来谢寂老宅这边蹲着,说是看看藏在老宅里的女人到底是谁。

谢墨的指尖在桌子上轻轻敲了敲,跟自己旁边的助理说道:“让他出点儿事情,在医院待两个月吧。”

本来不想出手的,但是天天这样调查,也不是事儿。

助理缓缓点头,想到什么,忍不住提醒,“顾少爷上个月因为身体原因住过院。”

言下之意,这要做到什么程度。

谢墨瞄了助理一眼,助理赶紧垂下脑袋,就听到他云淡风轻的声音,“你是觉得我太绝情了?”

“总裁,我不敢这么想,我只是担心......”

“不用担心什么,下次再这样,你就走吧。”

助理的后背瞬间满是汗水,赶紧咽了咽口水,“是我越距了,我现在就去准备。”

当晚,顾洵在回家的路上就被路牌砸晕了,说来也稀奇,他看到外面有人跟沈昼长得像,刚想下车去追,结果突然有个很大的路牌砸下来,让他当场晕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他的脑子里疼得不行,跟医生说两句话都疼。

医生检查了一下他的病情,“重度脑震荡,最好在医院观察一阵子再出院。”

顾洵一直摸着自己的脑袋,脸色很白,像是什么话都不想听的样子。

顾家那边来人看过了,甚至李枭路过的时候也来看过了,但现在的李枭实在太冷,如果是以前的话,估计还会跟顾洵好好聊几句。

李枭只跟他点点头,起身就要离开。

顾洵突然问了一句,“李枭哥,你有梦见过鹤眠么?我总是梦见他。”

不怪顾洵,以前他跟李鹤眠的关系很好,而且李鹤眠动辄炸毛,就跟几人的弟弟一样。

其实李鹤眠去世之后,他是真的很难受。

只是帝都发生的事情太多,冲淡了这种难受。

李枭的眼底满是阴沉,抿着唇不说话,冷冰冰的甩出一句,“没有,我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