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针通鬼窍痰火泄,两根针镇住癫狂影帝(1 / 1)

见王立点头,站在一旁的两个黑衣保镖立刻上前。

一左一右,死死按住陈谋的肩膀和头部。

林易左手食指中指并拢。

在陈谋的鼻唇沟处按压定位。

右手食指指腹在针包上一捻。

一根一寸半的毫针夹在指尖。

没有犹豫。

出手如电。

针尖精准刺入陈谋人中穴。

中医称之,鬼宫。

紧接着。

第二根针刺入陈谋双手拇指内侧的少商穴。

中医称之,鬼信。

针入皮肉。

林易手指没有离开针柄。

提插捻转。

用的是极致的泻法。

针体在皮下发出高频震颤。

这是古法“鬼门十三针”中专治癫狂的强刺激手法。

站在两米外的王立盯着林易的下针手法。

他紧攥着的拳头松开了。

几个月前,他在网上看过一段画质模糊的偷拍视频。

视频里,张清山在国医堂治一个发疯咬人的怪病。

用的就是这种凌厉霸道的手法。

他不懂医。

不知道那个病人和此刻的老陈是不是同一种病。

但他觉得,视频里那个人和老陈一样,都是疯得六亲不认。

上次他去给张清山祝寿,除了感谢对方治好自己的妻子之外,就是想拜托他来给陈导治病。

怎料那天正巧遇到对方收徒。

既然师父能治这发疯的怪病。

这手绝活,肯定要传给徒弟。

事实证明,他赌对了。

强刺激之下。

被按在床上的陈谋身体爆发出一阵剧烈痉挛。

他双目圆睁。

紧接着。

陈谋的嘴里喷出一口带着浓烈腥臭味的长气。

原本紧绷如铁的肌肉瞬间瘫软下来。

那双充血猩红的眼睛,焦距开始慢慢聚拢。

不再四处乱撞。

充斥着整个地下室的恐怖嘶吼声戛然而止。

地下室里。

只剩下陈谋粗重的喘息声,以及心电监护仪有规律的滴答声。

赵主任手里还举着那支装满地西泮的注射器。

他保持着那个姿势,彻底僵在原地。

“这就……安静了?”

他低声喃喃。

“氟哌啶醇用到极量都压不住的中枢兴奋。”

“两根针搞定了?”

西医精神科的常识,在这一刻被两根银针击得粉碎。

林易神色冷峻。

他感受着指腹下针的得气感。

利落起针。

拿起酒精棉球按压住针孔。

“这不是普通的针法。”

林易将拔出的银针丢入黄色的锐器盒。

塑料盒发出一声脆响。

他声音平稳自信。

“这是鬼门十三针。”

林易直起身子看向赵主任。

“此法首载于唐代药王孙思邈的《备急千金要方》,专治百邪所病。”

他看了一眼瘫软在床上的陈谋。

“古书云:凡诸百邪之病,源起多途。”

“其有种种形相,示表癫邪之端而见其病,或有默默而不声,或复多言而谩说,或歌或哭,或吟或笑,或眠坐沟渠,啖食粪秽,或裸形露体,或昼夜游走,或嗔骂无度,或是飞蛊精灵,手乱目急,如斯种类癫狂之人,今针灸与方药并主治之。”

“凡占风之家,亦以风为鬼断。”

“陈导刚才撕咬束缚带、狂躁嘶吼,西医叫躁狂症。”

“但在中医辨证里,这叫痰火扰心。”

赵主任愣愣地重复:“痰火?”

“对。”

林易指了指陈谋的眉心。

“长期极度精神高压,加上滥用药物,导致心肝火旺。”

“火邪炼津成痰。”

“这股痰火顺着经络上冲,闭塞了心窍。”

“神明乱了,人就疯了。”

“鬼穴,专通经络阴阳之气,能强开神窍。”

“针下去,窍开了,火泄了,人自然就静了。”

地下室里回荡着林易平静的剖析声。

林易转过身看向王立。

“王总。”

“现在他只是被我用物理手段强制冷静下来。”

林易将针灸包卷起拉好。

“痰火还在体内。”

“想要断根,还得把这些年沉积在脏腑里的毒素排出来。”

林易走到一旁的金属台前。

“准备纸笔。”

“我要开方。”

监护仪的滴答声在空旷的地下室里回荡。

心率:110次/分。

血压:150/95mmHg。

林易站在床边。

右手伸出。

食指、中指、无名指,平齐搭在陈谋手腕的寸、关、尺三部。

脉象洪大,滑数。

指腹下感觉像是有圆珠在滚动,且频率极快。

系统界面无声浮现。

【目标:陈谋】

【当前状态:强行镇静(鬼门十三针压制)】

【病机:痰火扰心(急性期)】

【预后评估:未来72小时演变轨迹预测——】

视线中,一条淡绿色的线刚冒出头,便被粗壮的红色线条迅速吞没。

红色轨迹直奔大脑,末端闪烁着【卒中风险:极高】。

危机并没有解除。

林易收回手。

他看向王立。

“王总,借步说话。”

两人走出地下室。

厚重的隔音门将赵主任和保镖关在里面。

走廊光线昏暗。

林易看着王立。

“他吃的肯定不是普通提神药。”

王立面部肌肉抽动了一下。

“里面应该含有兴奋类的精神活性物质。”

林易声音平稳,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不管是为了赶剧本还是别的,这东西加上那种助燃熏香,把他的脏腑烧干了。”

王立点头。

“剧组一天烧掉几百万。”

“为了保持精力,他通过私人渠道弄了些……未列管的特效药。”

王立压低声音。

“林老弟,我知道你医术高。这事不能传出去,他这病,能断根吗?”

林易摇头。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

“他脏腑里的津液已经枯竭。”

“火邪炼津成痰。”

“现在的痰湿就是高强度胶水,死死裹住了心包。”

林易竖起两根手指。

“我刚才施针,强行开了神窍,只能管一时。想要断根,需要长期剥离。”

“得分两步。”

“第一步,泻火排毒。”

“第二步,固本培元。”

“今天吃药排毒。”

“以后每周周末,我过来施针一次,配合汤药调理,至少三个月,才能把他的神智彻底稳住。”

王立没有犹豫。

“都听你的。”

两人重新回到地下室。

林易再次走到金属台前。

拔开签字笔,按住处方笺。

“礞石滚痰丸,加减。”

林易边写边说。

“青礞石30克,煅透。大黄15克,黄芩15克,沉香5克,芒硝10克。”

他撕下处方,递给旁边的助理。

“去抓药。武火急煎,取汁两百毫升。”

助理看了一眼王立,转身跑出门。

站在角落的赵主任忍不住走上前。

他盯着林易。

“大黄十五克?还要加芒硝?”

赵主任声音抬高。

“这是极其猛烈的泻药!”

“他现在中枢神经亢奋透支,正处于极度虚弱期。”

“你给他用这么大剂量的泻下药?这会导致严重的脱水和电解质紊乱!”

林易慢条斯理地将银针归位。

“《景岳全书》有云:治痰之法,实火实痰,宜猛利泻之。”

他将针包卷起。

“他的狂躁是实邪闭窍。”

“不用猛药,心包的痰火怎么下得来?”

赵主任冷笑。

“你这是在加速他的脏腑衰竭。”

林易扣上牛皮系带。

“在中医里,这叫给邪以出路。”

“不过我没义务跟你说这些吧?”

他看向床上的陈谋。

“等药效发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