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行山。
李云龙听到“用孩子的命换来的自由”。
他的眼睛也红了。
他想起了太行山下的那些孩子。
他想起了鬼子进村时被杀的那些孩子。
他想起了饿死、病死、冻死的那些孩子。
他的独立团打仗。
就是为了让这些孩子能活下去。
能上学。
能回家。
能走在街上不用担心。
七十年后的华夏做到了。
真的做到了。
华夏的孩子可以一个人走回家。
可以一个人坐地铁上学。
可以一个人去买奶茶。
没有人会伤害他们。
没有人可以伤害他们。
因为华夏的街头没有枪。
因为华夏是华夏。
李云龙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这就是咱们打仗的意义。”
他说。
“咱们打仗是为了咱们的孩子。”
“孩子能活着。”
“孩子能上学。”
“孩子能自己走回家。”
“这就够了。”
“咱们华夏人打了一辈子仗。”
“不是为了征服谁。”
“不是为了奴役谁。”
“是为了——”
“是为了咱们的孩子能平平安安地走回家。”
“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伟大。”
赵刚使劲点头。
“所以花旗国那个家长羡慕华夏。”
“因为华夏做到了他们号称最自由国家都做不到的事。”
“保护自己的孩子。”
“这不是自由问题。”
“这是责任问题。”
“华夏把保护孩子当成了第一责任。”
“花旗国把某些人的‘持枪自由’当成了第一责任。”
“这就是两种文明的选择。”
“一个选择了孩子。”
“一个选择了枪。”
“结果呢?”
“结果就是华夏的孩子可以自由走在街上。”
“花旗国的孩子要被家长每天提心吊胆地接送。”
“所谓的‘自由’——”
“反而成了最不自由的东西。”
“它让一个家庭失去了让孩子自由成长的自由。”
“这种‘自由’——”
“不要也罢。”
……
光幕上,画面切了。
天幕展示了另一个对比。
一家花旗国的医院。
一个年轻的母亲抱着自己的孩子。
孩子很瘦。
脸色发白。
嘴唇发紫。
看上去病得很重。
母亲的眼睛哭得红红的。
她在跟医生交流。
医生看着病历。
然后说了一句话。
光幕翻译了医生的话。
“这种药确实能救你儿子的命。”
“但这种药很贵。”
“一支要几万美元。”
“你的医疗保险覆盖不了这种药。”
“你需要自费。”
“一个疗程是几十支。”
“你需要准备——”
“准备上百万美元。”
母亲愣住了。
“上百万美元?”
“我家没有那么多钱。”
“我和我丈夫都是普通工人。”
“我们一辈子都攒不到那么多钱。”
“那——”
“那我儿子怎么办?”
医生沉默了一下。
然后很委婉地说。
“那就——”
“那就尽力吧。”
“能活多久是多久。”
母亲听到这句话。
她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什么叫‘能活多久是多久’?”
“你们是花旗国啊!”
“你们是世界上最富裕的国家!”
“你们是医疗最先进的国家!”
“怎么会让我儿子——”
“让我儿子因为没钱而等死?”
医生叹了口气。
“这是我们的医疗体制。”
“药企定价。”
“保险公司决定覆盖范围。”
“没有覆盖的药你要自费。”
“我也没办法。”
“对不起。”
画面里。
母亲抱着孩子。
眼泪一颗颗地砸在孩子的脸上。
孩子摸着母亲的脸。
软弱地说。
“妈妈不要哭。”
“妈妈不要哭。”
光幕切了画面。
切到了华夏。
一家华夏的医院。
一个华夏的母亲也带着自己的孩子来看病。
也是同样的病。
医生开了同样的药。
但是——
药房那边。
医保结算的时候。
原本几万块钱的药。
母亲只付了几百块。
其他的都是医保报销的。
母亲拿着药。
走出医院。
她也在哭。
但她哭的不是绝望。
是感激。
“谢谢。”
“真的谢谢。”
“谢谢国家。”
“谢谢医保。”
“如果不是医保——”
“我真的买不起这种药。”
“但是现在——”
“现在我买得起了。”
“我的孩子有救了。”
“我的孩子有救了。”
光幕加了一段话。
【花旗国的医疗——】
【世界上最先进。】
【也世界上最贵。】
【一支救命药。】
【几万美元。】
【一个普通工人一辈子也买不起。】
【所以在花旗国。】
【有钱人活。】
【没钱人等死。】
【这就是他们的医疗体制。】
【华夏不一样。】
【华夏有医保。】
【华夏有集中采购。】
【华夏政府代表所有人民跟药企谈判。】
【几亿人一起买药。】
【所以药企得给折扣。】
【一支原价几万块的药。】
【华夏医保谈判之后。】
【可能只要几千块。】
【甚至几百块。】
【再有医保报销。】
【老百姓自己掏的钱极少。】
【这是几十年来华夏一步步建立起来的制度。】
【目的只有一个——】
【让每一个华夏人生病了都有药治。】
【不管你有没有钱。】
【不管你是什么身份。】
【你生病了——】
【就治。】
【治得起。】
……
太行山。
李云龙听到“有钱人活,没钱人等死”的时候。
他的拳头捶在了墙上。
“他妈的!”
“他妈的花旗国还好意思说自己是先进国家!”
“他妈的还好意思说自己是自由国家!”
“穷人看病吃不起药!”
“穷人只能等死!”
“这跟鸦片战争时候的华夏有什么区别?”
“那时候穷人也是看不起病!”
“那时候穷人也是等死!”
“花旗国这他妈的跟一百年前的华夏一个样!”
“穷人等死。”
“富人活着。”
“这他妈的叫什么社会!”
“这他妈的叫什么文明!”
赵刚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是的。”
“花旗国有最先进的医疗技术。”
“但这些技术只属于有钱人。”
“普通人享受不到。”
“对大多数普通花旗国人来说——”
“生一场大病就是破产。”
“全家卖房子卖地卖车卖所有东西。”
“来凑钱给一个家人治病。”
“等病治好了——”
“全家也破产了。”
“没有钱。”
“没有家。”
“只有活下来的那个病人。”
“这是花旗国底层的常态。”
“华夏不一样。”
“华夏的医保是全民的。”
“哪怕是最穷的农民。”
“他们生病了都能看得起病。”
“大病有大病保险。”
“慢病有慢病管理。”
“穷得厉害还有医疗救助。”
“国家兜底。”
“不让任何一个人因为没钱而等死。”
“这就是华夏的底线。”
“这就是华夏对老百姓的态度。”
“这就是华夏这个国家的温度。”
李云龙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说了一句话。
“这才是咱们华夏。”
“这才是咱们该做的事。”
“一个国家强不强大。”
“不是看它有多少导弹。”
“不是看它有多少航母。”
“是看它的老百姓生病了能不能看得起病。”
“是看它的孩子能不能自己走回家。”
“是看它的老人能不能活得安稳。”
“是看它的年轻人能不能看得到未来。”
“这些东西华夏都做到了。”
“花旗国没做到。”
“所以——”
“所以咱们才是真正的强国。”
“咱们的强不是吓唬人的强。”
“是让老百姓过上好日子的强。”
“这种强——”
“这种强花旗国学不来。”
“因为花旗国的心里从来没有过老百姓。”
“他们的心里只有钱。”
“只有那些能赚钱的东西。”
“咱们心里——”
“咱们心里从来只有老百姓。”
……
村口。
老农听完了枪支和医疗的对比。
他久久没有说话。
然后他蹲在地上。
默默地流泪。
年轻人不知道他为什么哭。
老农擦了擦眼泪。
“我大儿——”
“我大儿小时候发高烧。”
“烧得厉害。”
“我去找大夫。”
“大夫说要三个大洋买药。”
“我没有三个大洋。”
“我跑了三家去借。”
“没借到。”
“我大儿烧了三天三夜。”
“烧到最后——”
“烧到最后他醒了。”
“活下来了。”
“但是——”
“但是他从那以后耳朵就有点聋了。”
“听声音要大声说他才听得见。”
“因为那次高烧。”
“烧坏了他的耳朵。”
“如果当时有钱——”
“如果当时有药——”
“他的耳朵就不会坏。”
“但我没有钱。”
“我买不起那三个大洋的药。”
“所以我儿子的耳朵——”
“我儿子的耳朵就这么坏了。”
“后来他去当兵。”
“部队里发枪的时候听不清口令。”
“班长老是说他。”
“说他笨。”
“说他听不见。”
“我心里难受啊。”
“我想告诉班长——”
“我儿子不是笨。”
“我儿子的耳朵是小时候烧坏的。”
“是因为我穷。”
“是因为我没有三个大洋。”
老农的声音颤抖了。
“如果以后的华夏人——”
“如果以后的华夏人生病了都能看得起病——”
“那他们的孩子——”
“他们的孩子就不会像我儿子一样了。”
“不会因为没钱而耳朵坏掉。”
“不会因为没钱而跛腿。”
“不会因为没钱而瞎眼。”
“不会因为没钱而死掉。”
“他们——”
“他们都能好好的。”
“都能健健康康地长大。”
“都能像那些自己走回家的小娃娃一样。”
“一蹦一跳地走回家。”
“这——”
“这就够了。”
“真的够了。”
“我大儿没赶上。”
“但以后的华夏人赶上了。”
“我大儿的耳朵好不了了。”
“但以后的华夏人不会再因为没钱而坏耳朵。”
“这就够了。”
“这就是天大的好事。”
年轻人蹲下来。
陪着老农。
他说。
“大爷。”
“您说得对。”
“这就是天大的好事。”
“咱们华夏现在打仗。”
“将来修铁路。”
“将来搞医保。”
“将来让所有的娃娃都能平安长大。”
“就是在还您大儿的债。”
“还无数像您大儿一样的孩子的债。”
“他们没赶上好时候。”
“我们要让以后的孩子赶上。”
“这就是咱们华夏人的事儿。”
“一代还一代的债。”
“代代还。”
“还到没债了。”
“还到所有孩子都能平平安安。”
“就是咱们华夏人对得起祖宗的时候。”
老农使劲点头。
他擦着眼泪。
嘴里一直念叨。
“好啊。”
“好啊。”
“华夏越来越好啊。”
“我大儿啊——”
“你看见没有?”
“你的耳朵好不了了——”
“但以后的娃娃的耳朵都好着呢——”
“都好着呢——”
“他们都没瞎。”
“都没聋。”
“都好好的——”
“你看着没看着——”
“你听着没听着——”
……